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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点华哥草塘社会新气象圈子100%仆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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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点华哥: 原创写作情趣吧 ----- 路见不平一声吼,是我做人的基本准则.敢说、敢做、敢爱、敢恨,活得就是一个随心所欲.我行我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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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生嫁你做牛马  

2009-11-08 22:26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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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/零点华哥       

   她回来找他的时候,她已经35岁了,手里牵着一个7岁或许是8岁大的女孩儿。进门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推说,“这是你的娃。”

   他要娶她的时候,村里不少人告诉他,说她不是个稳当的女娃子,上初中的时候就和村里几个年轻后生扯不清,听说耍大了肚子,揣了崽都不知道是哪一个的。她还大你好些岁,你虽然长相不济,可是你有力气,在城里工地上不少挣钱,以后找个正经人家的女娃做婆娘,本分平安一生。

   他说是说这话的人们娶不到俊媳妇眼红嫉妒得胡喷呢。于是没有去乡里扯结婚证,酒席摆了几十桌,鞭炮响了一头午,他们一起过了。村里人背后都叫他“花痴”。

   他昏天黑地的饱尝了几天女人滋味女人香之后,便回到城里工地去拼命地挣钱,她每天拿了他一股脑全交给了她的积蓄,东游西逛打牌吃喝,串门子,传闲话,有时招惹不安份男人... ...

   在工地干活的时候,一次不小心他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,政府给定了个残疾等级,工地老板给了一笔钱,后来她和这笔钱一起消失了,有人说在一个大城市里看见过她。

   他用胡子扎女娃,呵呵地笑:“娃真好看,像娘不像爹。”女娃用巴掌扇他胡子拉碴的脸,用脚丫踢他蹲下的裆。“呵呵认生咧。”

   她告诉他说是自己拿了他的钱,原本是想出去多挣些钱回来给他治伤病,没想到运气不好,赔了,还欠了一点;再加上女娃又患上了一种叫“自闭症”怪毛病,所以... ...

   他知道她的话有真有假,可还是龇着黄板牙,咧着厚嘴唇一个劲地说:“女人不容易呀,女人不容易;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... ...”

   她不辞卷包出走后,他东挪西凑地在村子里借了一点钱,只身到人们说见到过她的那个大城市做起了卖水果的小买卖,城里人可能是怜悯他拖着残疾的身体,整天风里雨里地叫卖,买水果时一般都会在他哪买,一来二去,生意越来越好,几年后自己就在市区租下了一套带卫生间的单元房,楼层虽然高一些,可是早晚有公用电梯,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不方便。

   平时做生意的时候,他色魔似的盯着过往的女人看,有一次认错了人,被女人的丈夫打,知道不知道他经历的城里人也都开始叫他“花痴”。到了晚上趴在窗口傻傻地瞧着马路,他坚信自己有一天还能见到她。她真的来了,真的回来了。他好兴奋。

   女娃整晚整晚地不睡觉,说是病态,要治疗。他又一次拿出了全部积蓄给了她,说是一定要治好孩子的病。她哭了,紧紧地抱着他哭。她说今天晚上早一点回来,要好好伺候伺候他,好好尽尽女人的本分,让他好好做一次“花痴”。他笑,特别幸福地笑。

   钱给医院送去了不少,娃的毛病就是不怎么见好,还是无缘无故地就哭闹,还是成宿隔夜的不睡觉。日渐憔悴的她不再有时间出去疯走串门子,不再有时间去和别的男人狗扯羊皮,整天陪护着娃,每天等着娃她爹回来把卖水果赚的钱交给她。他们合计好了,等攒够了一大笔钱,领娃去一个有名气的,不怎么骗人的大医院瞧病。

   初冬的小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一个整天,他终于卖完了最后一把香蕉。看着顶楼那扇还亮着灯光的的窗,想着自己女人特有的体香,他擦了一把溢出嘴角的口水,痴痴地笑。

   忘记了带钥匙。他轻轻地敲门,没有俊女人的应声,没有娃的哭闹声。娃睡着了不容易,女人一天陪这个娃太累了,不容易。天太冷了,实在熬不到她们娘俩醒来,他上了楼顶,要从阳台进入有个俊俏女人且属于自己的家。阳台上的雪很滑,他的腿脚有残疾... ...

   他临死前,她本想告诉他,女娃不是他的亲娃,最后她还是没有说,那样太伤人,只是说,“下辈子一定还嫁给你,做你的牛马,任你骑来任你打... ...”反复地说。他说他等着呢,不过等的不是牛马,是俊媳妇哩。

   从此,农贸市场的一个水果摊边的女娃,每每听到中年俊女人说:“娃乖,别吵了爹爹睡觉。”正在哭闹着的女娃就会立时安静下来:“嘘------俺爹累了,在睡觉呢。娘替爹做生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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